
根據《華盛頓郵報》收集的數據,平均每年有超過 1000 人被警察射殺。
2022 年,警察開槍打死的人數為 1,096 人,創歷史新高,對警察的信心降至 30 年來的最低點。蓋洛普(Gallup)民意調查顯示,不到一半的美國人表示對警察有信心,這是自 2020 年喬治·弗洛伊德 (George Floyd) 去世以來的最低水平。換句話說,大多數美國人對執法幾乎沒有信心。
Stacker 引用了《華盛頓郵報》的致命警察槍擊事件數據庫中的數據,以查看自 2015 年以來美國各州和華盛頓特區的致命警察槍擊事件發生率。該比率是使用 2020 年人口普查人口數據計算得出的。
數據呈現出令人不安的趨勢,表明全國執法機構存在系統性問題。 儘管僅占美國人口的 12%,但在 45 個州,黑人被警察殺害的比率高於任何其他種族群體。在其餘五個州中的四個州,警察開槍打死美洲原住民的比例最高。只有在新罕布什爾州,白人在被警察殺害的人數中所佔比例最大。
《華盛頓郵報》確認的每五名受害者中就有一人有精神疾病史或在被槍殺時正經歷精神痛苦。然而,並不是每個執法人員都接受過或需要接受過識別和應對心理健康危機的培訓。
一些研究表明,危機干預小組培訓可能導致口頭談判成為響應人員使用的最高武力的情況增加。受過 CIT (Certified Instructional Trainer)培訓的官員也可能更有可能轉介到精神衛生部門,而不太可能進行逮捕。
儘管有關 CIT 培訓在減少警察使用武力方面的效果的數據有限,但一些部門的目標是在 CIT 計劃中培訓 100% 的警力。然而,部署致命武力最終是一種判斷——它並不總是容易做出,也可能會出錯,並且取決於響應軍官的訓練和道德。
有時警察必須使用致命武力來保衛自己或他人的生命。自 2016 年以來,83% 的警察槍擊致死受害者都攜帶了武器,而且大多數人拿著槍。 僅憑武器的存在並不能保證使用致命武力,武裝受害者的普遍存在也不能證明每年有越來越多的人被警察殺害。
然而,這些數據可以說明警官在應對任何給定情況時必需面對的獨特而復雜的危險。 在同一時間段內被警察殺害的數百人要么手無寸鐵,要么手持仿製武器,要么揮舞著仿製武器,就好像它是真槍一樣。
最令人不安的趨勢之一是缺乏機構問責制。隨著致命警察槍擊事件的增加,向聯邦政府報告的此類事件越來越少。《華盛頓郵報》發現,在其數據庫中包含的致命警察槍擊事件中,只有三分之一也出現在 FBI 數據中。
雖然所有機構都被要求報告這些事件,但只有聯邦執法部門才強制要求通過統一犯罪報告系統報告兇殺案(包括涉及警官的槍擊事件)。疏忽、文書錯誤、溝通不暢和故意不合規只是造成差異的部分原因。
除非全國各級機構就使用致命武力執行一致且完整的數據收集,否則系統性變革將更難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