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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死草案未通過

夏威夷參議院法案803(Senate Bill 803)是討論有關安樂死的議案,在經過長達四個半小時的公聽會之後,結果由參議員投票暫時擱置該草案。該草案計劃,醫生們可以依據需要對那些無法治癒的病人在有些限制條件下可以給病人們服藥,以終止生命。 Senate Bill 803 would have allowed a terminally ill, competent adult to receive medication to end life. The bill specifically prohibits mercy killings, lethal injections and active euthanasia, and requires patients to receive informed consent. Alternate doctors would be allowed to substitute for those who decline to participate, and the law also would have provided immunity from civil and criminal liability for acts taken in good faith.

 

反對草案者大多數是健康保健提供者(Health care providers),殘疾者,宗教組織和一些耆老團體,這些人認為法案應由政府支持安樂死並通過。不應該由醫生擔任安樂死的責任。如果不是由政府的法令規定可以實行安樂死,有些長者會感到“有責任去死”以減輕家人對龐大的醫療照顧費用的負擔。一名夏威夷家庭論壇(Hawaii Family Forum)執行理事表示:如果我們一定要殺死某個人或某樣東西,不應該是我們的領袖長者,而是這個法案。

夏威夷擬議的法案是跟隨奧瑞岡州1997年的“有尊嚴死亡法案”(俗稱安樂死),是第一個通過允許醫生協助自殺法案的州。反對法案者提出當時有個案例,奧瑞岡州民Barbara Wagner是一名癌症病人,她的健康保險人拒絕付給昂貴的醫藥品治療費用,反而告訴她,如果是安樂死,要便宜多了。

支持法案的人呼籲議員們將該法案提到議會上由全體議員們投票決定。

參議院803法案早在1999年時即被提出,但從未被全體議員們公決,在參議院時即被14對11票否決了該法案。

 

而一名支持該法案的女士Marsha Joyner表示,她很珍惜生命,但她不希望她最後的日子裡呆在醫院與各種不同的機器為伍。她說,在醫院裡面對陌生人和機器而死會有尊嚴嗎?還是你能夠在家裡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為高尚?

一名曾參與立法的民主黨議員同時也是醫生則表示,這個牽涉廣泛的社會問題應該讓大眾充分討論較好。

 

http://www.kupunaeducation.com/

First, a kupuna is an honored elder who has acquired enough life experience to become a family and community leader.

 

新聞來源:

http://www.staradvertiser.com/news/20110208_Assisted_suicide_bill_stalls.html

Assisted suicide bill stalls

Emotional testimony fills a hearing on voluntary end of life

By B.J. Reyes

POSTED: 01:30 a.m. HST, Feb 08, 2011

 

 

BRUCE ASATO / BASATO@STARADVERTISER.COM

Michael Tada testified yesterday at the state Capitol, opposing a Senate bill to allow 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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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citing numerous examples of loved ones who outlived a doctor’s terminal diagnosis or of their own victory over suicidal depression, opponents of a proposal to legalize 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in Hawaii applauded as a Senate committee defeated the measure last night.

The Senate Health Committee heard more than 4 1/2 hours of often-emotional public testimony before voting 4-0 to hold the bill in committee.

“After considering the large body of testimony presented to us, I have determined that community sentiment here today has been overwhelmingly opposed to moving this measure forward in its present form,” said Sen. Josh Green, committee chairman. “There is truly compelling testimony on both sides of this matter — for and against — but from my perspective, for an issue of this magnitude, I believe we need to have more agreement as a community.

“So for now we need to find other ways to support those dealing with end-of-life decisions, with the greatest possible compassion and respect.”

Senate Bill 803 would have allowed a terminally ill, competent adult to receive medication to end life. The bill specifically prohibits mercy killings, lethal injections and active euthanasia, and requires patients to receive informed consent.

Alternate doctors would be allowed to substitute for those who decline to participate, and the law also would have provided immunity from civil and criminal liability for acts taken in good faith.

Most of the testimony in opposition came from health care providers, disabled individuals, religious organizations and senior advocate groups, who likened the proposal to state-sponsored killing and arguing that many seniors would feel a “duty to die” to ease the burden on family members charged with their care.

“If we should kill anything, it shouldn’t be our kupuna, it should be this bill,” said Allen Cardines Jr., executive director of the Hawaii Family Forum.

Martin Riggs, who uses a wheelchair, said he had no feeling in his hands or legs but showed up to testify against the proposal to prove a point to doctors and others who have told him he could not do things.

“You never know — if you died today, they might find a cure tomorrow,” said Riggs, 59, of Pearl City.

The proposal was patterned after Oregon’s 1997 landmark Death with Dignity Act, which made it the first state to allow doctor-assisted suicide. But opponents also raised the case of Oregonian Barbara Wagner, a cancer patient whose health insurer refused to cover costly treatment drugs, but instead told her it would cover less expensive lethal drugs.

Supporters urged lawmakers to advance the proposal to bring it to the Senate floor for a vote.

Although proposals have been floating in the Legislature since 1999, it has not faced a full floor vote since 2002, when the Senate voted it down 14-11 on the final day of the regular session.

Among those in support of the proposal was Marsha Joyner, who said she values life but does not want to spend her final days in a hospital hooked up to various machines.

“Is it dignified to die in a hospital with strangers and all that equipment?” Joyner said. “Is that dignity? Is that quality when you could be at home with your loved ones?”

Green (D, Milolii-Waimea) was the last committee chairman to hear it in either chamber, doing so as the House health chairman in 2005 and 2007. The bill failed to make it out of his committee both years.

Green, a doctor, said that with so much turnover in the Legislature — and the Governor’s Office — he felt it was healthy to have fresh debate on such a difficult social issue.

 

工會問題

第三章

劳工工会联盟

 

大卫·麦克连恩

小亨利·A·沃克

夏威夷大学商务管理学院商务企业经营与金融财经学院 特聘教授

罗伯特·M·瑞斯

KFVE频道“夏威夷问题” 制作人与主持人

夏威夷大学商务与美国研究 讲师

查尔斯·H·特纳

自由撰稿人

 

“夏威夷的工会已经失去了其存在意义”这个说法是不对的。如今一部分夏威夷的工会还是有所影响的,但另一些工会的行为却与当初工会成立的目的背道而驰。曾经,辛苦工作的劳工们怀着一腔烈火成立了劳工工会,而如今,这些变质的工会早已把当年成立的初衷抛在了脑后。

 

背景:

对大多数人来讲,当代的工会联盟起始于1946年夏威夷的第一次全工业大罢工。 1944年以前,商业五巨头控制着整个制糖与菠萝园的劳工收入。这之后,在1944到1947年间,国际码头工人与仓库工人工会(ILWU)的成功使得夏威夷由处于世界农业收入较低水平的地区迅速发展成为农业收入最高的地区之一。

另一场影响深远的罢工发生在1958年。持续了数月之久的制糖工人大罢工以及谈判双方的残暴都令人震惊后怕且记忆犹新。从那之后,夏威夷劳工管理者开始意识到了财富共享有时候是非常重要的,至于由此而增加的花销自然就落在了消费者的头上。

最近,制片业工人与剧组人员之间也产生了矛盾。有传言说,这场权利争夺战发展到了有人纵火的地步。有人把这场闹剧看作夏威夷工会所有错误的体现,也有人认为这一缺乏事实根据的“小事件”是没有任何代表意义的。

 

以改革为目的的早期斗争:

工会早期的斗争是非常艰辛的。然而正是通过这些艰苦努力,全美的工会才得以组成了一个促进这美国改革和进步的整体。

在美国本土,底特律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的工人在暴力袭击下坚持斗争了若干年才使通用汽车公司与福特公司签订了协议。美国西海岸码头工人组织的领袖因为推动了多起革新而被众议院判作共产党员。早期的夏威夷制糖厂工人拿到的工资只够他们在自己工作的公司所开的商店里买食品。为了争取到真正的工资,他们与垄断夏威夷经济的商业五巨头进行了艰苦的斗争。

在那段时间里,工会领袖常常遭受到各种各样的人身攻击。卡车驾驶员与酒店工人工会主席在50年代以“儿时非法入境”为罪名而险些被判驱逐出境;ILWU的领袖也因被定罪为“共产主义阴谋者”。

在工会的支持下,夏威夷穷困和无权的男女工人们共同抵抗着公司企业的压迫。他们为了这场抗争而付出了长期且艰苦的努力。值得庆幸的是,这些努力为他们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工会成功地为其成员争取到了他们应得的报酬与尊严。

 

近期发展

近年来,劳动强度大的手工业的减少和服务产业的增长导致了美国工会力量有所减弱,工会的黄金时期也已成过去。曾经的企业管理者为了保证商务流程不被打断,几乎愿意满足工会提出的任何要求。但是如今,无论是在美国本土还是在夏威夷,雇主与雇员共享财富而把由此产生的花销施加在消费者头上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圣特里萨说过:唯一比未蒙应允的祈祷更糟糕的就只有得到应允的祈祷了。把这句话用于形容工会也很合适。一些工会组织在逐渐意识到他们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之后开始变得太过贪心。例如,在汽车产业十分景气的五六十年代,汽车界三大公司满足了工会提出的许多要求。这让工会认为,无论他们的要求多么无理都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他们的位置。类似的,夏威夷制糖业与菠萝种植园的拥有者也满足了工会工人的要求而把他们的工资提到很高。这些工人的时薪几乎与其他地区同等工人的日薪一样多。然而这很快让种植园主们意识到,无论他们的产量有多么高,他们的盈利还是无法与世界其他地区同等工业的盈利相比。

如今,经济全球化使得美国要求繁重体力工作的工业受创,同时工会的力量也被削弱了。能够幸存下来的工会不得不放弃“与管理者对峙”的工作方式而采用与“管理者合作”的工作策略。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共同创造一个高效的、有着全球竞争力的工作环境

 

夏威夷有何不同

美国本土工会权力的衰弱以及夏威夷工业劳动力的下降是很多人认为夏威夷的工会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而且这些组织也面临着下滑的趋势。然而,在我们所有的工人中,工会工人所占的百分比却几乎维持在30%的水平。当然,其部分原因是夏威夷的手工业职业的比例从一开始就比较低。

其他导致美国本土与夏威夷工会力量不同的原因包括:1)旅游业在夏威夷始终占有重要地位导致此行业工人的工会联盟力量没有明显变化;2)夏威夷政府职工联合会、夏威夷教室联合会、夏威夷大学职工组织以及公共部门联盟等政府工会联盟在政府雇员扩招期间保持了持续成长的势头。

在旅游工业方面,夏威夷酒店工人与其他旅游业相关工人工会仍然代表着工人们的利益。这些工人中,有一部分人是相对缺乏技能的,所以如果没有工会的保护,他们可能就完全无法维护自己的利益。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些工会在维护公平与进步的道路上仍旧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然而,政府的工会组织却变得贪婪。也正是这一部分工会常常成为与改变和革新对抗的势力。

 

共生关系

在夏威夷,政府工会与民主党就像有着共生关系的生物一样,各有所得、各取所需,彼此依靠对方得到发展。这种共生关系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政府以抬高税收的方式来为增加政府工会成员的薪水收入,得到经济利益的政府工会则在政治上支持民主党的选举和政策。政府内部的人互惠互利,而我们普通纳税人却不得不为其付出代价。

夏威夷教师联盟就是这种经济与政治利益交换的一个很好的例子。首先,这个工会组织的规模之大、人数之多,使得他们在夏威夷的政治选举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许多公立学校从老师到校长都是工会成员,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会有人自找麻烦搞革新,更不用说开展教师职业评估了。他们以“选票”作为筹码,来换取自己的“铁饭碗”——教师“不必参加任何业绩评估”的特权。当然,为了保住这个铁饭碗,他们对负责教育事务副州长的候选人的评估极其“严格”。毕竟当选人会掌握着雇佣/解雇以及教育预算的大权,他们需要确保当选人不会制定任何决策来改变这种“高枕无忧”的现状。

与上面的例子类似,夏威夷大学职工组织是竞选活动的最大的经济资助来源。他们在1992年州议会例会期间花了四万美元为自己大做电视广告做宣传。

夏威夷政府职工联合会是又一个共生关系的例子。这个工会曾经是一个非常进步的团体。他们在1970年的集体谈判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是现如今,保证其成员经济收入不断增加变成了这个工会的首要任务。不像美国本土,夏威夷政府职工联合会基本上没有什么改革或完善政府的打算和举动。这个工会以提供志愿者的方式帮助竞选,当然前提条件是其成员的收入得到增加。比如,在1993年,为了削减开支,公立学校为有精神方面疾病的以及家境困难的学生所设立的项目经费都被砍掉了很多、然而政府却保证其政府工会成员的薪金都得到提高。

现在大多数工会都因为全球竞争压力的增大而开始与管理者合作,但是夏威夷的工会有所不同。这些变质的工会逐渐演变成了商业机构和民主党的延伸。现在他们不再着眼于促进改革与创新,反倒一心要保护自己舒适的生活状态。所以,正是这一部分工会阻拦了政府的顺利改革,也正是这一部分工会使得人们觉得工会失去了其存在意义。

 

交通問題

第二十一章

交通拥堵

 

路易斯·A·柔斯

夏威夷大学经济学教授

 

“对于交通堵塞有没有长期的解决方案?”

如果每天我们都能够多拥有半个小时那该多好!我们可以来跟孩子们一起玩或者陪伴侣散散步,我们也可以读读书、锻炼一会儿、小憩一下或者做点任何喜欢做的事情。

大多数人每天都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被浪费在了堵车上面(上下班各15分钟)。欧胡岛上有超过六十万辆机动车,而这些车好像偏偏在我们上下班的时候都同时上了路。公交车虽然是个选择,但是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个选择更浪费时间。

如果能节省路上的时间,只要价格合理,很多人都不介意为此出一点钱。但是在我解释这种“市场手段”如何能够与交通管理挂钩,我会先介绍一些背景知识。

 

交通管理

道路的使用通常都是由政府部门的规划人员及工程师来规划管理的。在夏威夷,这些专家们尝试了以下多种方案来减轻交通堵塞的问题:1)应用可变相车道、可调控交通指示灯以及合乘车辆专用车道等各种设施;2)拓宽已有路段并修建新的路段;3)提供并完善公共交通服务。如果没有这些解决方案,我不敢想象交通堵塞会有多么的严重。然而,这些方案虽然很有帮助的,却并没有办法永久性地解决交通的问题。

讽刺的是,夏威夷在试图解决交通拥堵问题上所作出的努力在解决问题的同时也造成了交通量的增长。那些原本为避免堵车而选择在其他时间或者其他路段驾驶的车辆在发现交通状况有所改善之后转而涌入这些路段,使得这些路段的交通量刚刚下降便再次回升。而且从长远角度来看,拓宽道路其实也鼓励了车辆数目的增加。同样的,改善公共交通设施(例如更好的公交服务或是轻轨系统)也在短暂缓解交通拥堵的问题之后吸引了更多的车辆上路。

总之,政府对道路的工程规划绝对是必要的,但是这些规划只能暂时地缓解问题。如果要永久地杜绝交通堵塞还是要靠市场手段。

 

市场手段

像电力与长途电话的供应商对他们提供的服务进行收费一样,道路的供应者也应该收取相应的费用。

道路与电厂或者电话系统很像——大多数时间它们都有很多闲置容量,只有在特定的繁忙时段它们才会因为超载而不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电厂和电话公司很明智地采取了在高峰期收取较高费用的方法来鼓励人们多在闲时用电或拨打电话,从而使部分高峰期的服务使用量分流到这些时段。

因为对道路收费是针对车流量高峰期时交通堵塞易发生的路段,所以道路使用在大多数路段以及在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内是免费的。收费的多少则完全取决于使交通顺畅所需的收费额。比如,我们可以先尝试在H-1高速公路每天早晨7点到7点半之间以及下午5点到5点半间收取1美元的过路费,然后在这两个时间段之后的半小时之内收取50美分,而其他时间则免收过路费。如果这样的收费额不足以解决堵车的问题,那过路费就会增加,直到交通足够顺畅为止。这样的话,不需要多久我们就能确定最为适当的收费金额。

收取过路费并不会影响太多人,但其带来的影响足以永久性地改变道路上车辆拥挤不堪的现状。某些人可能会拼车以分担过路费;有些人可能会避开在高峰期驾驶或者选择在其他路段驾驶;有些人可能会搭乘公交车或选用其他辅助客运服务;有些人甚至可能会调整工作时间、选择在家里工作、甚至搬到离工作单位较近的地方居住以避免交缴过路费。毫无疑问,这种方法可以永久性地解决堵车的问题。

一些美国本土的道路和大桥已经开始使用高效的电子收费系统(而非收费站),一些欧洲国家也开始安装相似的系统以控制交通拥堵的情况。这种最新的收费系统易于管理而且保护公民的隐私不受政府侵害。系统的安装费和操作等花销通常只占其收入的5-10%。

 

其他解决方案

要永久性地缓解交通拥堵,还有两个可行的策略。这两个策略都是以市场激励手段为依据而非政府法令。第一个策略是提高汽油税。这个方法可以相当有效地达到目的但是太过鲁莽,因为汽油税一旦增加,所有人的驾驶都会被抑制,这包括任何时段和任何路段。这可能会有利于减轻污染但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另一个控制交通拥堵的策略是控制交通的源头。很多工作单位都对员工提供停车位以鼓励他们开自己的车上下班。政府应当停止这种做法,采用给员工现金奖励而非停车位资助。政府还可以对早上停车的人们收取额外的费用。这种策略将会立即减少在上下班高峰时段的车辆数。开发商必须为每栋办公大楼提供一定数目停车位的规定也应该被政府撤销。从长远来看这种做法对控制车辆数目也有着相似的作用。

 

公平性

公平从某个角度来说可以定义为:为其他人造成不便的人应该对其他人提供补偿。因此,在道路收费之后,驾车并享受顺畅交通的人们应当对不再驾车上路的人给予一定的补偿。这种补偿可以是较低的汽油税。如果汽油税的减少额度与过路费的净收入相等,不仅认同这种公平概念的人会赞成这种补偿机制,就连原本不赞成新的税收额度的人都会接受。

所有交付过路费的人都应当获得相应的利益是公平的另一种定义。付钱在交通高峰期驾车的人们所得到的利益是顺畅的交通帮他们节省的时间。如果每年过路费的收入被用于进一步改善收费路段的交通状况,这就为那这些交付过路费的人提供了更多的利益。目前需要资金来改善的项目有:鼓励各种拼车的方法以及建立指定的接送点、共享出租车、小型巴士、需求响应式运送服务、预定小型货车、以及公交车的增加。即使这些改善并不能满足过路费收入的有效性及公平性,它们确实有利于整个社会,而且这些改善可以只由过路费的净收入来资助。

过路费的多少与每个人的收入成正比是公平性的另一种表现形式。递减性的收费(低收入群体所需交付的费用占其收入比例高于高收入人群)是不公平的。虽然目前的研究表明道路的收费满足这一条公平性原则,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研究才能真正确定这一结论。汽油税是很典型的递减性收费,所以如果过路费能够减轻汽油花费的影响,那也算是公平性的一种体现。

 

有所失才有所得

没有人愿意突然为了原本是免费的东西付钱。但是从长远角度来看,这对控制交通堵塞现象是必需的。

就像本文最开始提到的,我们都愿意为了能每天多拥有半小时时间而付出一点什么。更何况如果不采取市场手段,我们每天在路上浪费的时间会越来越多,而且我们的子孙后代将面临的交通问题将超乎想象。

 

賭博合法化

第十四章

赌博合法化

李若伊·兰尼

夏威夷第一银行副总裁兼首席经济专家

大卫·麦克莱恩

夏威夷大学商务管理教授

包括我们在内的许多所谓的专家都反复强调过使得本州经济从以旅游业为核心到开展多样化发展的重要性。因此使夏威夷的赌博合法化看上去是个毋庸置疑的发展趋势。毕竟,赌博是吸引游客最直接的方式。当然,赌博种类繁多,其中包括赌场、赌马、赛狗、彩票等。下文中,我们就先以最普遍的两种赌博方式——赌场和彩票——作为例子来代表其他赌博种类。

天堂中的赌场?

赌场中提供二十一点、百家乐等各种游戏供客人选择。这些游戏让人不禁联想到007电影中举止优雅的高级玩家在充满异域风情的赌场尽情享乐的情景。那些腰缠万贯的玩家不正是我们想要的游客么?

现在我们再来看一看我们的竞争对手——拉斯维加斯以赌博闻名但地处沙漠中央;澳洲黄金海岸似乎在西格尔的火烈鸟赌场的基础上有所发展,但是毕竟其根基还是一样的。另外,如果夏威夷原著民能像其他美洲原著民一样成功地取得了在其领地范围内合法赌博的许可,赌场极可能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盈利资源。再者,有些夏威夷居民会飞到拉斯维加斯度个疯狂周末。如果我们有了自己的赌场,这些原本会被扔到拉斯维加斯的钱也就自然而然地落进了夏威夷的口袋。

唐纳德·川普在大西洋城的失败证明了在主要市场经济萧条的情况下没人能赚到钱。然而夏威夷不是东海岸,我们有迷人的自然风景,又与经济实力日渐增长的亚洲相隔不远。有着这样的优势,我们还愁吸引不到有钱的游客吗?

如果你赞同之上我们列出的观点,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在增加经济收入方面我们可能(仅仅是可能而已)会有所成功。但是从其他任何角度来看,赌场进驻夏威夷都会对夏威夷的形象和人民产生毁灭性的影响。

夏威夷的旅游业之所以发达,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其独特的文化。尝试将赌场赌博与夏威夷自然纯朴的文化相融会改变人们对已经流传了超过半世纪的夏威夷文化的向往,降低我们在旅游业市场上的竞争力。另外,没有什么能够确保我们会向蒙特卡罗一样吸引高层消费者。毕竟蒙特卡罗数百年来赌城的历史已经使其成为人们心目中无可取代的“赌博圣地”。

有组织犯罪

赌场与有组织犯罪总是共同存在。夏威夷现在已经有了日本黑帮、意大利黑手党和其他一些帮派,我们脆弱的社会环境实在是承担不了更多的犯罪团体了。如果我们真的打算建立赌场,那就等于我们对全世界宣告:只要能赚钱,我们愿意以有组织犯罪的增加为代价。这会使夏威夷在众多不想赌博的游客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另外,澳洲旅游业专家发现黄金海岸的赌场其实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多少收入。再者,夏威夷与拉斯维加斯的环境迥然不同,无论我们这里有没有赌场,想离开这个岛到别处度假的居民可能还是会选择去拉斯维加斯换换环境。这样一来,本地居民也不会因为赌场的建立而对我们当地的经济增长有什么帮助。

更不要忘了,赌场的选址也会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赌场建在欧胡岛上,威基基已经太商业化而且有足够高的犯罪率了。如果选在茂伊岛、可爱岛或者大岛,赌场又会与这些岛屿原始的自然性相对立。乐奈岛显然不是理想之地,就连迫切等待开发的莫洛凯岛都很难。总之,想要把夏威夷的岛变成中国的澳门,光是与夏威夷文化对峙所造成的困难已是不可估量的。以上的困难意味着赌场的建设必定会出现无限期的拖延。这种拖延对夏威夷的经济更加不利。

所以,从文化、犯罪、社会和经济的角度来看,赌场赌博实在不适合夏威夷。

彩券抽奖

彩券的赌博成分较赌场小很多,而且颇受游客欢迎。目前为止已经有35个州将彩券抽奖列为合法行为。当然,我们在这里还是应该先权衡一下利弊。

彩券抽奖的主要目的向来是为增加州内的财政收入而非提供娱乐活动。平均来讲,一美元州彩券能带来50美分的收益。其中38美分进入州财政库,剩余的则全用于各种花销。赌博业的图表显示,赌场从其赌博游戏中的收益平均为3%,赌马为19%。只有非法私人赌博的收益比率能够超过彩券的收益50%。

管理彩券的董事会向来以最大限度提高州政府财政收入为目的。有时财政收入有指定的用途,例如教育,但是立法委员们可能倾向于将资金投入到其他项目上面。

欺骗性广告

彩券在广告上的花费比任何私人企业都高。而且这些广告很多时候扭曲中奖率以吸引消费者。它们绝口不提中奖后的奖金可能是通过多年分期付款的方式提供的,而且由于物价的增长,同样的金额在多年后价值必然降低。更不用说每一笔奖金都需要缴税,而税率有时会达到40%以上。

研究表明,一个人受教育的程度越高就越少买彩券,这可能是因为它们更清楚中奖的极小几率。同样的,低收入人群购买彩券的花费比中等收入或者高收入人群要高。杜克大学经济学家查尔斯·克劳馥乐和飞利浦·库克提出:三分之二的彩票赌注收入来自以低收入人群为主的20%的消费者。像这种重复性的生意必定需要固定人群作为根基。

就个人所得税而言,通常收入高的人群比低收入人群所需支付的税款高。 与其相反,奢侈品税占穷人收入的比例更大。由于低收入人群比高收入人群在彩票上投入更多,我们可以说彩票也像一种如同奢侈品税一样的递减税,不过彩票占情人收入的比例比奢侈品税还要大。

阻碍存款

或许是由于广告的误导,人们往往认为长期购买彩票的话早晚会中大奖。于是定期购买彩票。这种长期的彩票开销对个人储蓄十分不利,而较低的储蓄额会导致较低的投资和缓慢的财富增长,再而导致了较低的缴税额。很明显,这对政府也不利,而且与发行彩票的最初目的相抵触。

对于彩票的运作。大型企业能够将高额的花销分摊到消费者头上,因此他们能以更低的花销提供更多的服务。这也是夏威夷作为一个小型州应该对彩票的发行持有格外谨慎的态度的另一个原因。

赌博最适合的运作环境有两种:要么是经济规模很大的国家或州,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应付各种困难;要么是很穷的国家或州,他们因为穷而没有别的选择。夏威夷不符合这两种情况中的任何一种:夏威夷的经济规模还没有大到可以忽略赌博的负面效应的地步,但是也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晃骰子和摇乒乓球来增加经济收入。

另一种观点

空中交通的不断进步带动了全球度假村的发展以及热带旅游区市场的扩张。夏威夷已经变成了一个休闲度假胜地。

据亚太地区旅游协会统计,1992年夏威夷的游客人数仅次于位列最高的香港。位于夏威夷之后的依次为:新加坡,泰国和日本。墨西哥、波多黎各、关岛和塞班等地大规模的市场营销活动也使他们在这场游客之争中占有一席之地。

最近日本旅游局所做的一次调查表明,7、8月间关岛和塞班的日本游客可能会增长21%至每个月206,000人次。这已经很接近夏威夷每月的日本游客人数288,000了,而夏威夷却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游客的增长趋势。

为了能够在旅游业的市场上更有竞争力,我们应该停止分析和妥协,开始勇敢地冒一些风险。我们应该学习一下其他地区能够成功吸引游客的经验,例如拉斯维加斯,最受游客欢迎的地点之一。

如今,与其说赌博是一个负面的词汇不如说它是一种极端的休闲娱乐方式,而拉斯维加斯正式提供这种休闲娱乐的地点。它吸引了参加会议的人、爱好赌博的人、表演炫目节目的人和爱好购物的人。现在他们又针对家庭娱乐开发了主题公园和家庭娱乐休闲中心。我们应当把拉斯维加斯的成功模式变为适合夏威夷的模式引进到我们的天堂岛屿,以此来吸引游客。如果我们有了赌博,又有我们夏威夷特有的阳光海滩冲浪……这样的组合足以吸引各种游客。

为了使梦想变成现实,我们的立法者、政府官员和旅游业界的领导人们应该停止玩弄权术而开始实际行动了。